生命科学和生物技术及产业研发能力不断提高,建立了一支学科门类较为齐全的人才队伍。
4. 本试剂盒宜置4oC冰箱保存。3. 10标本稀释液用蒸馏水作1:10倍稀释(示例:1ml浓稀释液+9ml蒸馏水)。
4. 洗涤液:用重蒸水1:20稀释(示例:1ml浓缩洗涤液加入19ml的重蒸水) 检测程序 1. 加样:每孔各加入标准品或待测样品100ul,将反应板充分混匀后置37℃120分钟。洗涤不充分将导致精确度误差及OD值错误地升高。5. 本试剂盒仅用于科研,不能用于临床诊断。将反应板充分混匀后置37℃60分钟。2. 标准品液配制:使用前加入1ml蒸馏水混匀,配成80ng/ml的溶液。
试剂盒组成(2-8℃保存) 酶标板(Coated Wells) 96孔 酶标抗体工作液(Enzyme Conjugate) 12ml 10标本稀释液(Sample Buffer) 12ml 20浓缩洗涤液(Wash Buffer) 50ml 标准品(Standards):80ng/瓶 2瓶 底物工作液(TMB Solution) 12ml 第一抗体工作液(Biotinylated Antibody) 12ml 终止液(Stop Solution) 12ml 准备试剂与收集血样 1. 收集标本:血清、血浆(EDTA、柠檬酸盐、肝素抗凝)、细胞培养上清液、组织匀浆等尽早检测,2-8℃保存48小时。2. 特异性:可同时检测重组或天然的大鼠HIF-1a。陆永说,患者通过邮购方式购买印度格列卫所需程序也非常繁琐,首先,得有医生的处方,然后再将处方经过印度医生改成印度处方,才能去买药;进入海关时,又需出示处方,才能放行。
外贸商人陆永是一名慢粒白血病患者,也是最早开始使用印度产格列卫维拉特(Veenat)的中国人。根据《中国专利法》规定,格列卫等高价救命特效药,可给予国内药企强制专利许可,但相关条款一直未曾付诸实施。这些特效药在中国大陆的售价,一般都是最高的。对于被法律认定为贩卖假药盈利,K表示非常不理解,其实我们大部分人都是患者家属,只是比其他患者家属有渠道而已,我们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安全地做这个事,挣钱多少无所谓。
南京海关受到诺华的一些压力,查得很严,经常扣住药,现在,你必须要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去找,他们最后一个月会给你一瓶。事实上,这种对进口药的超国民待遇也在逐步降低,宋华琳表示,最近,发改委也听到了各方的呼声,进口药也开始降价了。
找到一个好的经销商并不容易,印度人对中国好像有成见,常随意涨价,又不能及时发货,所以,他们一般都去印度,和经销商见过面,感觉比较合适,才会选择合作。她说,很多时候就没办法,原本的一个药源突然断掉,你再找还要一段时间,一旦产生抗药性了,就只能等死了。普通批发商,一月的量也就是200瓶左右,加上其他人员和快递成本等,个人月收入一万多,K向记者解释,当然,人家做得比较大的,可能会多挣点,但是量越大,风险越大,所以,即使能做大,一般人也不会去冒险。那么像K这样的专业药贩子通过贩卖这些仿制药能赚多少钱呢?风险和收益能成正比吗? 坦白说,这个行业风险很大,一不小心被药监局联合公安弄住,没有10万罚款出不来。
长期买卖印度产格列卫的药贩子K进一步向时代周报记者解释:格列卫主要是治疗慢粒白血病和胃肠间质瘤的,这个药物有个特点,就是必须维持一定的血液浓度才能持续有效,一旦减量或者停药,就非常容易耐药,耐药的意思就是你再恢复用药,已经没有那么好的治疗效果了,即使加量也不一定行,再直接的后果就是病人没治了,只能等死。一个黑龙江的医生,因好心帮病人代购药品,被上海警方发现,通过钓鱼方式,将其诱至上海抓获,半年后出来了,再也不做这种事了,李塬说,医生怕风险,也只有类似IT志愿者这样的人,才会做,但现在风声太紧了,他们也退出了。进口药享受超国民待遇 明明觉得是做好事,为什么还违法?想不通的不仅只有K,任瑞红也告诉时代周报记者:有些患者家属本身是医药系统的,他们自己可以在实验室生产,但是顶多自己做自己用,想拿来救人根本不行。当然我们也看风声,如果风声紧了,那肯定就收手了,因为得不偿失。
格列卫,又名甲磺酸伊马替尼片,系瑞士诺华公司开发的治疗癌症的特效药,被很多医疗专家认为是医学奇迹。以格列卫为例,印度企业已经开始研发新型产品,而其下游生产线却多在中国。
春节期间,执法部门打击药贩子最为用力,很多患者的药源多在这个时段断掉。我因为走的量很大,警方也开始找我,后来我发现情况不对,就躲了起来,一打听才知道我也上了通缉名单了,罪名就是卖假药,IT志愿者愤愤不平,假在哪里了?其实就是真药,无非是没有许可证罢了。
宋华琳认为,目前,可能的途径还是通过国家医药定价机制来降低进口药价,药价低了,才能被纳入医保,目前药品定价都集中在国家发改委药品价格中心这么一个事业单位手中。我们只能关注形势,随时可能收手不干。格列卫在印度的售价相当于人民币500-700元。我也就给一百多人供药,售价太便宜了,人家就觉得是假药,IT志愿者告诉记者,因为大家担心是假药,所以一般都害怕,我有时候还送一些药给病友。任瑞红清楚地记得,有个四川老太太,一直通过她帮忙联系买药,前年春节,她的药源断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没过多久又断了,最后,老太太含恨离世。这两年,国内出现仿制这个药物的现象,公安查处力度更大,风声一紧,好几个下家就联系不上了,是不干了还是被抓了,也不清楚,人心惶惶的。
虽说目前自己还安稳,但是未来会不会被抓,K也比较担心。淮安新闻网一则新闻显示,张建刚因遭病人举报,被淮安警方逮捕;张从2009年开始,借用山东滨州及浙江东阳两家制药公司实验室,相继研制出吉非替尼(治疗癌症药物)、伊马替尼(格列卫的化学名称)、厄洛替尼(治疗肺癌药物)三种药物的半成品,并按照印度NATCO公司同类产品包装样式,从浙江义乌等地定制了包装所需的药瓶、外包装盒、说明书,然后通过邮寄发出。
虽然生产成本很低,一两百人民币,但是整个研发投入动辄上百亿美元。中国作为印度版格列卫主要生产国之一的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出口国,但中国却是打击印度版格列卫进口的最为积极的国家,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北京海关年初扣住了K的35瓶印度产格列卫,直到现在也没给他,天津海关是所剩不多的比较稳定的渠道了,以前,都还是马马虎虎地放你通关,现在也非常严了。按照中国法律规定,这个药就是假药,南开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宋华琳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即或是印度产,也是假药,因为国内没有批准它。
格列卫、易瑞沙、索坦、多吉美这一长串陌生、拗口的音译药名,对于需要以此维持生命的癌症患者来说,是一个交织着希望与绝望的名词。很多印度制药企业,如南新公司,都面临跨国药企的压力,但是印度专利法对仿制药网开一面,也给了这些企业发展的机会。至少不要像现在,明明是做好事,反而成了违法犯罪,想不通。这些药分别是针对白血病、肺癌、胃肠道间质瘤、肾癌等恶性肿瘤的靶向制剂,也叫特效药,通常是跨国药企研发的专利药。
事实上,张建刚也曾申请过批文,但并未得到许可,而他也不是第一个因仿制这种癌症特效药而被处以刑罚的人。患者断药之忧 国内仿制不合法,从印度代购维拉特也非易事。
很多患者闻讯前来找他分享治疗经验,他的母亲也作为抗癌英雄被广为介绍,但是麻烦也接踵而至。同前几年相比,目前这种代购业务越来越难做,K感慨道,海关查得越来越严,已经知道这个药物的情况,他们会直接罚没,一扣就是好几十个,损失好几万。
虽然药监局也证明其药品没有质量问题,多位病人为其作证,但是检察官依旧这样说:不管动机如何,结果如何,都必须在国家法律的框架内,因为药品安全事关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仿制非法,代购仿制品亦不易,于是,对于那些企盼通过低廉的仿制药品来延续生命的患者来说,格列卫及其仿制品,成了一个交织着希望与绝望的名词。
到了国内,给全国各地的经营者邮寄就可以了。目前,各地公安和药监局查处力度越来越大,他们会使用各种手段来找经销这个药的人,比如打电话装患者买药,直接钓鱼,被抓住就至少要罚款,十万到几十万都有,现在甚至开始判刑了。总参总医院血液科主治医师施兵认为,药理上有人说格列卫可治愈白血病,但临床实践表明,格列卫更多的情况下只能起一种抑制作用,短时间停药不会产生耐药性,但是如果反复停药,那就会产生耐药性,服用这个药最重要的就是科学有效不间断服用,一旦产生急变,就很麻烦。李塬说:特效定向靶制药要长期服用,以控制癌细胞,一旦断药,就会产生耐药性,再吃就没有用了。
因多年从事食品药品法规和专利法规的研究,宋华琳对此非常了解,国内始终没有批准使用专利强制条款,这主要是要平衡企业利益和消费者利益,一直没有下这个决心。他从韩国得知格列卫印度仿制品,从2004年起,开始使用这种药,而且到印度做了实地考察,还通过网络向国内患者推广。
批发的话,一瓶利润只有几十元,一般不会超过一百元。仿制药之祸 我是在母亲患间质瘤之后,才开始接触癌症药物的,有近8年了,在人来人往的北京建外SOHO,IT志愿者一边斜靠着沙发接受记者的采访,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
与此同时,中国的一些志愿者也一直在帮助中国患者获取格列卫的低价仿制品,并与印度药厂进行谈判,推动其降低药价,简化购药程序;同时,广泛发布外购药操作流程说明,指导患者自行向印度等国的厂家直接邮购药品。由于这些售价昂贵的特效药,绝大多数未被纳入基本医保范围,因此,中国的白血病、肿瘤患者群体,若无其他有效疗法和低价药物,要么坐以待毙,要么倾家荡产自掏腰包,以极其高昂的代价来延续自己的生命。